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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8-03



試筆的心情

試筆的心情,沒有多少人能夠體會得。
  這種徬徨不定,若即若離的感覺,實在不是一種好的感覺。
  生命中的煩憂本來就是無窮無盡的,真的是半點也由不得自己。
  但是一個人心中始終還是有夢的,有夢自然就有希望。
  不論是哪條路,我們都可以走下去。
  就好像是我寫的滅雪。
  這次在這種狀況中,十分辛苦創作出的一個故事。因為我現在並沒有那麼悠閒,原因最大的是我現今已經畢業。
  面前面臨了很多的困擾,例如工作還有租房等等。
  慢慢我將要獨立,我不再是一個孩子了,我將要靠自己。
  但是這一切都來的太快,過去的幾年都好像是南柯黃粱,醒來的時候還餘味猶在。
  不應該再嗟嘆,擾亂我自己的思緒了。
  (一)滅雪
  關於這個人我曾經一度的提起過,這是我心目中一個機智、冷靜、沉穩的人。
  這次我總算不負自己當年的所想,將​​這個故事完成了。距離想起這個故事的時間,雖然足足有一年之久。但是總算是完成了,也應該值得有些欣慰。
  但是每當我完成一個作品之後,心中不免就失落起來。
  我根本不明白自己為什麼會如此的失落,就好像失去了什麼東西。雖然我現在似乎明白了一點點,那就是本身消耗的時間。
  寫東西本來就要消耗時間,就好比我們以前寫試卷一樣,也須得耗時的。
  但是我怕的是我寫出來的故事,沒有多少價值,得不到大家的認同。
  我覺得自己太弱小,在這個世上太微不足道。
  可是一個人活著,總會有他的價值,不是麼?
  這也便是滅雪傳奇系列的一個主題。
  滅雪一生坎坷,但是他卻能夠奉獻自己的一生在解決江湖紛爭之上。
  若是一個人心中還有一點善念,他也不會殺死他。
  但是這本身就是他自己的弱點,而且人性的善變是他無法預料的。
  所以他往往會被別人利用自己的弱點,身陷險地,幾次差點丟去了性命。
  但是他總能化險為夷,從死亡中活過來。
  從仙山海窟開始到現在的沙漠風雲,我已經寫了關於他的三個故事了。當然在這次的沙漠之行中,是這三個故事中篇幅較為長的一個故事。
  吾尋花的出場,于倩蓉等的出場為故事迎來了一個新的場面。
  特別是文中的沙漠之狐關雨可,和滴血殺手柳杉這兩個人是這次引出的很具有特點的人物。
  一個人是會變的,這點我看古龍小說中便體會到了一點。
  特別是他改寫大旗英雄傳的時候,簡單敘述了他寫作的過程。
  剛開始的他,寫作起來幾近兒戲,但是最後他說自己總算將自己口袋的漏洞補了起來。一個人變了,他所寫的也不像剛開始那樣恣意而為,變得謹慎起來。
  而我現在也正在改變著,和當初寫的那些文相較起來,的確改變的很明顯。
  一個人可以想像的天花亂墜,但是眼前的現實才是最最實在的。
  從《菊香》到《斷魂》再到現在的《滅雪》的確是一個很大的轉變。
  特別是看了大旗英雄傳後,我才知道自己以前寫文實在太狹隘。一個人的愛,不僅限於小小的範圍,而應該是世上所有的一切。而一個人的義氣,卻可以比天還高。
  但是我現在的改不過也只停在表裡,根本沒有深入。
  因為我還沒有深深體會到人生的真諦,或者這個需要在我以後的文或是生活中告訴我一二吧。不過我已經在嘗試去體會,我身邊的一切,雖然我一直覺得自己變得很困乏和懶散。
  話題轉回來,我們再談滅雪有關的一些。
  這次吾尋花的出場可以說是根本未盡其意,或許作為吾尋花的他肯定心存怨艾。因為在沙漠風雲中,根本沒有顯出他真實的生活。而第一次的出場,根本也一點不得閒,而且還是去的那種黃沙漫天的沙漠。就算跟著有四美,未免也會失色很多。
  電視劇中我們常常看到有很多主角華麗的出場,坐著轎子,灑著花瓣,身邊總少不了很多的丫鬟僕役。我們的吾尋花是天下首富之子,天下基本上所有的財富都在他家手裡。而且作為吾家獨子,他的身份地位更顯得突出。
  若是吾尋花還是這樣出場,就未免落入俗套。
  但是沒有這些元素,又顯不出他的****倜儻和富甲一方。
  就像是有人說過,“吾尋花,天下百花藏一家”。
  吾尋花的性格是多情的,而且英俊不凡,天下女子很多不為之心動的。
  但是這次在沙漠之中,吾尋花碰了一鼻子灰,因為他自己找上了一個麻煩。
  這個人便是滅雪,一個吾尋花在女人方面的對頭。凡是有滅雪在場,就算是吾尋花如何光艷照人,一樣被褪去了顏色。
  就算是滅雪的樣子比他也根本不相上下,而且錢也根本沒有他多。
  吾尋花一直都是忍氣吞聲的,生意人一般都有這種忍耐力。
  在江南和中原之處,吾尋花的出場又是怎樣的?
  到現在我也沒有想出來。
  雖然我曾經寫過,他在望月山莊出場,在奉化出場過,但是這些都是很匆忙的。算不得是真正的出場,也正是吾尋花所能鳴不平之處。
  至於于倩蓉,在接下來也該如何安排,也不得不仔細躊躇。
  這兩個人其實是有關聯的,究竟是什麼關聯,我現在也說不清。
  滅雪這個人在沙漠風雲之中,顯得有些黯淡,因為他再次徘徊在生死的邊緣。
  但是經過了這件事之後,我們大概都知道滅雪雖然會死但是並沒有那麼容易死的。
  
  (二)學習
  在寫滅雪這個故事的時候,我也隨便讀點詩詞,背背記記。
  我在完成滅雪傳奇沙漠風雲的時候,正巧也是電視劇《大旗英雄傳》結束的時候。
  電視劇是根據小說改編的,比起古龍的還要來的還淒惻。
  不過我覺得古龍的結局是好的,因為他還殘留了一點希望。
  人不能沒有希望。
  鐵中棠的俠義,真的算得上一條鐵錚錚的漢子。
  記得文中最後說到,“無論如何,這個人生在哪裡,必將活得轟轟烈烈;死,也應當鬼雄。”
  這也正是鐵中棠那人性中最純潔的一面,讓人不得不去懷念他。
  也是受此的影響,我才覺得自己的那些文字裡面是不是應該多些這類剛正不阿的靈魂?
  可是我卻覺得自己永遠也學習的不夠,無法趕得上那些大家一二。就算是想投出去的稿子,忽然間都好像是覺得有點擔心。雖然這些我一向都是敝帚自珍的,到現在也還是如此。
  若是別人不願看,是不是要求自己去嘗試改變?
  這豈不是逆於心?
  如果是在行文上有些不足的話,我當然可以欣然改正。若是只是應了觀眾的口味,而一位塗鴉。我這樣做法,便是隨波逐流了。
  沙漠風雲中,還有一人,是值得我說的。便是那個很不起眼的傻大,他固然很傻。傻的莫名其妙,但是很執著。他可以為了無愧于心,犧牲自己。
  這樣的人活著,絕對不會少。
  在塗鴉一說上面,絕對不是自命清高,而且也不敢。
  這個世道,清高的人太多了,所以反而不清高的人變得少了起來。
  我願做這些不清高的人,因為他們活得很自在。
  就在完成沙漠風雲之後,我看了一篇小說。是司馬紫煙的,名叫《琵琶三絕》。
  這種寫法自然是大家超然的寫法,將武俠融於歷史之中。不但需要翻閱歷史典籍,而且還要準備些詩詞歌謠。
  文中便敘述了我們大詩人韓翃的一些事情,還有官場之道。
  沒有想到的是,一個座位藝妓的柳青兒卻用風月迎合之道而輕車熟路地諳習了官場一道。
  我是不大愛看這種有關皇室的,不過這次還是看完了,也懂得了不少。
  舊時的那種科舉,我相信作者是有所考據的。
  在此,我不得不提出來我一個比較喜愛的詞人。他也同這裡韓翃一樣,曾經在樂坊花柳之間蹉跎歲月。那便是我們隱士自居的柳永,世人也稱“柳三變”。 “黃金榜上,偶失龍頭望”的他,“忍把浮名,換了淺酌低唱”。這點遭遇與書中所提的這韓翃,的確有幾分相像。只不過柳永似乎沒有韓翃運氣好會遇到向三原李存信和司馬侯希逸這兩個貴人而已紙袋印刷
  從這些裡面我還是學習到一些,只不過很少了……
  
  (三)計劃
  接下來該做什麼?
  這便是我頭痛的事情,我正在找著工作。
  而且為了工作我差點跑斷了腿,想要一個理想的工作可不是一件易事書刊印刷
  在下來的寫的計劃恐怕會耽擱了,因為工作之後我恐怕再沒有多少閒暇。
  我心中還有許許多多的故事,可是一時間若要用文字說出來恐怕沒有一年半載是寫不完的。特別是我下一篇計劃的現代小說《飄零的緣》,從南到北,幾乎會考據很多的風土文情。不過其中多半都是自己臆造。
  這篇文已經想出了好多年了,恐怕都快接近十年之久。
  只不過當時寫出來,沒有辦法知道自己怎麼寫下去。因為當時知道的太少,文字也大多通順不了,所以也遲遲不敢下筆。
  現在繼續了一下,當時的計劃現在看來是每章都在萬字以上。
  一共有五十章,到現在我也不知道那些故事能不能寫到那麼多字。
  只不過有了計劃,一定要按著進行下去。
  我想過我曾經寫的《斷情》不知道何年何月才能夠去重新整理了。
  而接下來的《復生》、《我家房屋是文物》等等都是現代小說。
  武俠等古代小說估計會堆在今年年末上門開鎖
  到時候出了滅雪傳奇的另一個故事外,也會迎來今年武俠之中最費心的一篇《月下藏劍》。繼而便是《紅月兵器譜》等等。
  這些計劃太多,我就變得越凌亂。
  而且生活總不是太如意,我還得繼續找著工作。
  一提到這些事,我心中的計劃便似乎變得模糊。
  我怕這些計劃會推到明年。
  我真的很想有一個萬全的法子,能夠讓我擺脫這些煩憂。



2011-06-15

小心翼翼地珍藏

我的悲傷來歷不清,我的幸福下落不明。迷霧森林。這是今天早上騎車前往學校的感覺。霧很大,看不清前方,只能隱約看到腳下的路。生活大致也是這番模樣。彷若置身於迷霧森林中。只能顧及腳下的路。看不清巨大而模糊的如同未來的前方。有人問我。你的幸福在哪裡?為何如此悲傷?我不知道真的不知道。於是我說。我的悲傷來歷不清。幸福下落不明。是下落不明的。繁忙或者悠閒都能夠讓我產生一些幻覺。自我安慰的幻覺或者充滿毀滅。不可否認。我會笑會鬧會感到幸福。沒有人知道。我其實也是一個充滿毀滅欲的人。這些毀滅欲常常會讓我自己都恐懼。從來我都清楚這一刻我是快樂幸福的,而下一刻災難就會如期而至。看到美好的事物會心存感動內心柔軟。彷彿一切問題都不是問題。灑脫地一句。我可以。我勇敢我堅持。殊不知人生的路上總是充滿或大或小的變故。我承認我是太過於敏感和缺乏安全的女子。會把悲傷擴大化儘管它來歷不清。也心存崇敬,對幸福對未來。過於慎重而不知如何行動。處在進退兩難的境地。甚是尷尬。我的小小心願在每一次實現的時候都會讓我受寵若驚。很多朋友說我容易滿足。其實正是

因為內心有太多東西追求反而小心翼翼地珍藏每一次的感動和快樂。你快樂嗎?我很快樂!儘管幸福還是下落不明。偶爾接到三兩個好朋友的電話。我對爸爸說。他們勝似親人。爸爸微笑地聽著。斷續地講著他的過去,部對裡的戰友一直到現在都經常聯繫。媽媽則斥責我像長不大的孩子。太輕易相信別人。一直對爸爸心懷崇敬。這樣的一個男人,任何人都說你爸爸是真好。我會矛盾。矛盾的時候就懷疑自己人格分裂。爸爸告訴我小舅的故事。曾經人人仰慕的高材生,一手漂亮的毛筆字,因為心結太難解患了精神分裂症。記得小時候他開心的時候會拖著我和表哥學毛筆字。他誇我有天份,字體空靈俊秀。可惜我畢竟不是有耐心的孩子。天性的自由因子常常致使我的不安份。小舅犯病的那一年,全家人都一致認為應該為他討一門媳婦。大舅蹙眉。他唯一的弟弟讓他情何以堪?那門親事一直在我尚且懂事的年紀發生。是一出悲劇和鬧劇。小舅並不差,七尺男兒,正常的時候讓人賞心閱目。舅媽是一個浮誇的女人。三十而立,不會下廚不會獨立不會生育。常常兩個人爭執不休。打翻了小舅的藥。他跑到書房鎖了門。兩天兩夜。不吃不喝。第三天。全家人等待那

一扇緊閉的大門打開。滿地的毛筆字。他像一個孩子般坐在地上玩弄那些白色紙張。零亂的頭髮。媽媽開始哽噎。她唯一的弟弟讓她情何以堪。舅媽冷眼看著。那一刻。我清楚地看到仇恨的種子在心裡生根發芽。扶起舅舅我只是一張一張地收拾著散落一地的文字。是崇敬的。那一刻。我很愛我的小舅。於是我脫口而出的話讓所有人震驚。我說。你們離了吧。突然的靜穆顯得很不協調。只是舅舅開始呵呵傻笑。幸福如此下落不明。何必執著讓所有的所有難堪?我是如此充滿毀滅欲。冷漠的時候讓所有人望而卻步。我的生命是豐盛的。有很多美好的人陪伴,遇到一些美麗的意外。僅僅是意外。心存感激。不會耿耿於懷。得之,幸。不得,命。接到一通電話。他說。看到海想起你。你聽聽海的聲音吧。那時那地。內心分明柔軟。有人說過看到太陽會想起我。我很慶幸。有人掛念。恰好掛念我的人亦是我掛念的人。你們看。她很快樂。儘管悲傷來歷不清,幸福下落不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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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1-06-14

你是一隻船

生活,拒絕平庸,但不拒絕平淡;拒絕清貧,但不拒絕清高;拒絕驕奢,但不拒絕高傲。生活的真實,其實,就是真實的生活。一分一秒,一絲一縷,一草一木,一點一滴,無不蘊藏在目之可視、耳之可聞、鼻之可嗅、手之可觸的細微之處,只要我們靜下心來,細細觀察,耐心品味,就會發現生活之美,享受美的生活。

我喜歡獨處,喜歡冥想,喜歡靜靜地欣賞周圍的風景。清晨,一輪紅日從村子的東方冉冉升起,慢慢的,爬上千家萬戶的屋頂,攀上棵棵大樹的樹梢,熾熱的光線輕輕揭開籠罩在村莊上空的薄如輕紗一樣的飄渺的晨霧,於是,整個村莊靈動起來,鮮活起來,露出它多姿多彩的面容。小草上綴滿了晶瑩的露珠,露珠在陽光的照射下發出炫麗的七彩光芒,籬笆牆上攀援而上的牽牛花開始怒放,田野裡滿目蔥蘢的禾苗也在嘎巴嘎巴聲中一節又一節地拔高。從遠處傳來的聲聲雞鳴與狗叫,在村子上空裊裊升騰的白色炊​​煙,家家戶戶做飯炒菜氤氳在空氣中的飯菜馨香,以及荷鋤歸來的鄉親,放學回家的孩童,都會喚醒我遙遠的記憶,讓我的心中滿懷親切和溫馨,讓我欣喜激動不己。

正午,坐在窗前,捧一卷書,細細品讀,陽光透窗而入,照在身上,暖洋洋的,襲來陣陣睏意。於是,起身煮一壺泉水,泡一杯鐵觀音,看珠璣玉圓的金黃色茶粒在沸水中上下翻騰,像花蕾一樣次第怒放,直至舒展開片片墨綠色的葉子,發出陣陣清遠的悠香。慢慢啜飲,那琥珀色的茶湯,入口清香甘洌,留在舌尖的茶韻,散佈四肢百骸,通體舒泰,回味無窮。水木清華,佳茗無語,上善無言。幾枚盈綠,一身春色,在水中觀其上下沉浮,感悟人生榮辱,於沉沉浮浮的人生歷程中,選擇清淡與超然、簡單而優雅的生活態度,不也是一種境界嗎?

擎一盞清茶,任絲絲幽香沖淡了浮塵,沉澱了思緒。憩坐寧靜清雅的陋室,柔和的音樂若有似無,想念遠方的親人時就放上一曲《丁香花》,想念昔日的戀人時就放上一曲《月光下的鳳尾竹》,想家時就听上一曲《牧童短笛》,喜悅時就來上幾首理查德?克萊德曼的鋼琴曲,無論喜悅、感懷還是憂傷,總有一些輕音樂在哪裡等待著你,陪伴著你,給你營造氛圍,給你撫慰心靈,給你放大喜悅、憂傷或悲情。生活,本就如此簡單,似是凝聚了太多的愁緒,其實,太多的愁緒是因了心境的不同而有所不同。寂寞時,恬恬然醉心於一盞綠茶,猶如品讀紅袖中的一瓣心香,又如賞析一篇清奇優美的散文,色香味俱佳,茶禪文一味,飄飄欲仙,樂不思蜀,何其快哉!

傍晚,喜歡獨自一人走出村子,到田野裡看夕陽,看晚霞,看樹木,看行人……。明亮的天空漸次暗淡下來,灰色的天幕即將拉上,暮靄沉沉,而西天卻似一幅精美的油畫,在你的眼前豁然打開,衝擊著你的視覺,震撼著你的靈魂,昭示著大自然的鬼斧神工:瑰麗的晚霞佈滿西天的雲層,一片片火燒雲猶如仙子親手染織的霓裳雲緞,亦如西子姑娘織就的鳳冠霞帔,變幻出無限絢麗美妙的色彩,一輪橘紅色的夕陽如一張溫暖的笑臉正緩緩下沉著,下面是連綿起伏的山巒,夕陽降落到山頂時,猶豫了一下,倏忽又繼續下沉,先是半個笑臉隱在了山後,之後整個笑臉都不見了,只看到山的背面放射出一片金黃色的光線,不久,暮色四合,天黑了下來!山野中枝橫影斜的樹木、身邊廣袤的田野也逐漸模糊起來,吱吱喳喳歸宿的鳥兒們不見了踪影……。天是沉靜著的,地是沉靜著的,空氣中氤氳著絲絲禪意。在這樣的氛圍中,你會感覺心彷彿沉入古井一般蚊網工程,又如沉睡過去那樣,思緒竟也永遠靜止在那兒,定格在那兒,一動不動的,再也不會為那些莫名的煩惱而困惑,而游離,而焦慮,而傷神。心沉沉的、定定的,與天地空氣融為一體,靜的讓人能夠聽到自己的心跳聲,聽到自己的呼吸聲,瞬間的靜謐帶來的是恬淡與充實,靜謐過後留下的是力量與堅韌,還有希望與信心。此時,你會感受到生活還是平凡、樸素、溫馨的好!

看路上步履匆匆的行人,會生出無盡的遐想和感慨:也許,你從田野間走來,高高挽起的雙腿沾滿了泥巴,那些青青的禾苗,是你嘴角的笑意,那燈火闌珊的村莊,是你永遠的家園……你是一頭驢,一直倔強地拉著生活的磨!也許,你從草原走來,胯下的馬兒蹄聲噠噠嗷嗷嘶鳴,你像深秋的草原,高昂的額頭、滄桑的臉龐、孤獨的奔跑、隱約的傷痕是你血性的見證……你是一匹馬,一直不停地向前奔跑!或許,你從濛濛水霧中走來,你站在船沿,點一桿長長的竹篙,絲絲笑意寫在臉上,你與清澈的湖水融為一體,成為這個季節裡最美的風景……你是一隻船,滿載生活的重負,驚濤駭浪中,始終高揚生命的帆!

2011-05-27

端午節的艾香

早上,還沒起床,濃濃的艾香便沁滿我的心扉。早起買菜的妻今天買了兩把艾放在店裡,說等會掛在門口,端午節快到了。

時間飛快,恍惚間已到端午節,記得過去在老家,每到五月初五,那天一早,娘就到家前的地邊,割一大捆野艾迴來gel nail,插在大門兩旁。說能辟邪,也是風俗。

艾,屬多年生草本植物,全草入藥,有溫經、去濕、散寒、止血、消炎、平喘、止咳、安胎、抗過敏等作用。歷代醫籍記載為“止血要藥”,又是婦科常用藥。在農村,很普遍,它生長在田間地頭,喜陰好水繁殖力特強。每年開春後,它就拱土出芽,白白的,毛毛的黃嫩。由於艾有濃烈的香味,酷似中草藥味,所以,兔也不聞澳洲升學,羊也不吃,牛也不啃,經過,春風春雨的滋潤,長的很快,到了五月前後,都有一米多高。端午節一到,家家都在自家的地頭,荒草地裡,割一大捆回家,掛在大門口。碰到誰家結婚辦喜事,濃綠艷活的野艾,襯托著大門兩旁的大紅喜字,煞是好看。

過了三、五天,艾已半乾後,細心的主婦們把艾取下,放在屋簷下風乾,收藏好,早晚能用著的時候,找出來用。藥販來收購時賣點錢花。要是跌打崴腳燒烤食品,用艾泡水燙燙,第二天腳就好了。在那個沒有蚊香的年代裡,點燃幹艾葉,來驅蚊子,效果很好,很芳香,總能讓人甜甜的入夢。

遙想老家的溝邊地頭,那一片片,一叢叢,茂盛的野艾,不用耕種,不用澆水,不用噴藥,不用施肥,默默無聞的成長,雖沒有嬌豔的花朵,香甜的果實。但它能給人們帶來很多好用途。那一抹濃綠隨風搖擺的野艾,在田野裡,在陽光下,也算是一道美麗的風景搖曳在眼前。

雖然,端午節那天,我們有吃粽子,吃雞蛋,賽龍舟等風俗,但都遠不及家家大門兩旁插艾,那樣必不可少墨盒。端午節那幾天,整個村子到處瀰漫著艾的清香。

離家外出打拼很多年了,端午節的艾香便勾起我想家的念頭。家鄉的山,家鄉的水,家鄉的一草一木,家鄉的親人,又都縈繞在我的眼前。



2011-04-18

愛讀閒書之人

讀閒書其實不需要太講究,隨手抓來一本,便可進入讀書的境界,大凡古人讀書講究“紅袖添香夜讀書”,追求也只是一種意境罷了。 J-艾肯說過,“任何時間皆可讀書,不需桌椅器具,不需約定時間地點”,許多時候,隨心地閱讀,除了獲得精神上的滿足外,更有意想不到的收穫。

記得剛走出大學校門不久時,踏上了一次孤獨的旅途,獨自乘坐火車西去。夜幕降臨,空蕩蕩的車廂內亮起了昏黃的燈。乘客只剩幾個人了,我卻渾然不覺,依然沉浸在書海世界裡,偶爾托著腮幫盯著黑黝黝的窗外微笑。一個乘務員模樣的小姑娘坐到了我的對面,眨巴著一雙好奇的大眼說:“你一定是在看很有趣的書。”我一愣,問:“為什麼?”小姑娘說:“因為你總是一個人望著窗外傻笑,一定很有趣。”她拿起書名一看,是三毛的《夢里花落知多少》。翻開的那一頁,有一首小詩:記得當時年紀小/你愛談天我愛笑/有一回並肩坐在桃樹下/風在林梢鳥兒在叫/我們不知怎樣睡著了/夢里花落知多少。那時,正是對愛情充滿憧憬的年齡,我羨慕三毛與荷西情深意篤的愛情,渴望能如他們一般,與相愛的人嬌嗔打鬧,相伴走天涯,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個浪漫而悲傷的故事,伴我度過了沉悶而漫長的旅途。也正是那個時候,浪漫、婉約、淒美的愛情小說或散文固執地走進了我的精神世界裡。

小姑娘想來也是愛讀閒書之人,爽性與我聊起了三毛與荷西,聊起了她看的閒書。但她顯然不是我的對手,我曾修過兩年漢語言文學專業,相對於她,我有更多的時間和機會涉讀各種閒書。我怕她說我是淺薄之人,故意避開她讀過的書不談,不談言情不談玄武,卻談起波德萊爾的《惡之花》,談巴金,鬱達夫……小姑娘瞠目結舌,她想不到眼前這位看上去年紀不大的毛頭小子腦中,裝著這麼多她所不知道的東西。待我賣弄夠了,她真誠地說:“原來我竟是班門弄斧了。”那一次旅途,因為我的賣弄,因為小姑娘的真誠,我們結下了一段非常素淨的友誼。後來,我們還常通信交流,談讀書,寫文字。可以說,是讀閒書的愛好,讓我們成為了真誠的朋友。直至今日,因為喜讀閒書,有了感想便有訴諸筆端的衝動,也因為這個緣故,結交了不少有共同興趣的朋友,這算是人生的一大收穫。

說起我讀閒書,還有我父親的功勞。讀的第一本書《水滸傳》,是在東山上小學一年級時,從父親的藏書中找到的,一讀之下,欲罷不能。記得剛到上海讀小學三年級,我的班主任是位全國特級的語文教師,一次他批閱我的作文《豫園遊記》,見到許多罕見的古典句式,以及一些生僻的語氣助詞,十分的驚訝,問起我讀過什麼書,還興趣勃勃地和我討論起毛澤東的詩句“金沙水拍雲崖暖,大渡橋橫鐵索寒”。

其實真正讀閒書的興趣,是在父親的書房裡培養起來的。父親的書房,除了他管理專業方面的書籍,最多的,便是文學方面的閒書了,大部頭的不少,閒散的雜文也多。少年時代,就從《鋼鐵是怎樣煉成的》之類的著作讀起,再到古代的白話小說,再到中國四大古典名著,到托爾斯泰之類的大家之作;長大後,我也仍常常去淘父親的書房,每淘到一本喜歡的閒書,便廢寢忘食地讀,半夜三更挑燈夜讀,讀不完時,便央父親給我放到床頭。父親自是怕我損壞他的愛書,但看我也是喜書之人,總是欣然答應;到如今,我看著一本本書籍,總是會想起父親慈祥的笑臉。

讀閒書的日子,是充實而快樂的。真的,真正的閒書裡的精髓,會順著你的思想融入到血脈,化為你的脾性和氣質。蘇軾雲“腹有詩書氣自華”,說的便是這個道理。

陶淵明在《五柳先生傳》中寫道:“閑靜少言,不慕榮利。好讀書,不求甚解;每有會意,便欣然忘食……”確實,讀閒書是不需要字字推敲的,但每有會意,卻很容易到達廢寢忘食的境界,如痴如醉,甚至於手舞足蹈。

就像我現在看著沈复的《浮生六記》,讀著唐詩宋詞,便有如痴如醉的感覺,腦子裡竟然沒來由的想起了元曲——元好問的《摸魚兒》 。

“問世間、情為何物,直教生死相許。天南地北雙飛客,老翅幾回寒暑。歡樂趣,別離苦,就中更有癡兒女。君應有語,渺萬里層雲,千山暮雪,只影向誰去?”每讀此段,便不忍釋卷。

有人曾問形單只影的我:“你喜歡天長地久,還是曾經擁有?”對這一類問題,實在沒心機回答,因為,我根本就不知道該如何的對天長地久進行定義。

也許,元好問的《摸魚兒》以健筆寫柔情,熔沉雄之氣韻與柔婉之情腸於一爐,用高度的藝術概括,寫出了“雙飛客”相依為命、相濡以沫、難以割捨的、萬古長存的一往深情,柔婉之極而又沉雄之至。所謂的“天長地久”,就應該如此及《浮生六記》中所描寫的那樣吧菲律賓女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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